木质楼梯发出咯吱的声响,却奇异的隔绝了外头那些喧嚣。
阁楼之中格外安静,除了司主略显唠叨的话语之外,好似只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声音。
“你们啊,最是多情,非装作无情,装又装不像,叫我这个局外人瞧着心烦。”司主打开了一个锦盒,里头赫然是那块玉佩。
静静的在那,发出淡淡莹润的光辉。
柳时暮伸手接过,摩挲着上头的纹路:“替我,谢谢坊主。”
司主背着手叹息:“这梨花佩自一开始便放在此处,坊主也未说如何处置。只怕就是在等你们,你或是姜大娘子,总有个契机将这东西物归原主的。”
柳时暮紧紧握着玉佩,脑海中浮现他离开时枝枝满目不舍的神情。此次他带回这个玉佩,她怕是再无牵挂,日后天遥地远,自他们快活去。
“几个子儿啊,就敢拿到你爷爷面前显摆。”司主将原先他拿出的银票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以后安家落户可花不少银子,娶妻生子更是所费不赀。你且收着,出去好歹叫我一声伯伯,扣扣搜搜的平白让人看笑话。”
柳时暮被他的话逗笑,头上的阴霾稍稍散去:“我家枝枝说了,日后她养我。”
司主挤眉弄眼,阴阳怪气:“哟,还我家枝枝养我——你也不害臊!”
柳时暮收好玉佩再次行礼道谢:“这些年多谢齐伯照拂,日后山高水远,后会有期。”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柳时暮便打算离开青芜坊,连夜上山回韶光苑。
待明日天明,他的枝枝一睁眼就见到他,再见到她的玉佩,定是满心欢喜。思及此,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角门处有一伙人正步履匆忙,来回踱步,为首之人站在门前吆喝:“还未寻到大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