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柳时暮和陆檀却迟迟未归。姜樾之站在院门前翘首以盼,那道路却久久没有出现身影。
“娘子,可以用晚膳了。”竹沥喊道。
姜樾之觉得心慌,拔腿就往外跑,只留下一句:“你们先用,不必等我。”
山路不好走,姜樾之犹记得通往山泉的路布满石子,可现如今却见到碎石子都被清理至两旁。空出一条不宽不窄的道路来。
姜樾之知道这是谁做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山泉旁空无一人,只有山中回旋的风,树影晃动沙沙作响。
姜樾之喘着气四处张望:“柳时暮!”
寂静的山林只回荡着她略显焦急的声音:“柳时暮!”
不论旁人对你说了什么,你都应该信我的,会么?
不论旁人如何威逼利诱我们,我们都会坚定的选择彼此的,对么?
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靠近,才让我一点一点卸下心防。我终于靠近你,你不会就这样离开的,是么?
“柳时暮!”
山林之中,当真没有回音,柳时暮真的不见了。
姜樾之在周围寻找了很久,只见到在一处石头上,泄愤似的被刀划出的一道道痕迹。
痕迹很新,周遭却没有血迹,看来二人并没有发生争执。只是这人究竟去了哪?
姜樾之失魂落
魄地回去,扶风见状也知自己不适合再留下,匆匆与几位娘子道了别。
夜里,姜樾之躺在被褥之中,鼻尖还萦绕着他惯用的熏香。他曾在这里睡过几日,被褥中竟都浸了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