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花样多到几乎让人不敢相信他是个雏儿,她祁岁初自诩放荡不羁,睡过的男人不计其数。但也只有他,竟然让她体会到另一种奇妙滋味。
越来越离不开他,甚至直接重金包下他未来三个月,也就是说这三个月,‘柳时暮’只能服侍她一人。
“殿下快去吧。”他指了指,“这可等不了。”
九公主眸中精光一闪,狠狠捏了一把:“今儿咱们去玉潭好好比比。”
美人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男人原本暧昧的脸上瞬间换了个神情。面上满是玩味:“什么公主,也不过如此。”
忽的,他眉心一皱,拿出暗格下的铜镜仔细照了照:“这张脸当真是好用,一个男人,怎么能长成这样?”
移到脸颊与耳朵的交界处,仔细看了看:“这老贼的功夫当真是越来越差了,这才一月就不行了。”
他愤愤地放下铜镜,理了理大敞的衣襟,抬步下了马车。
“柳郎君,你要去哪?”小厮见他要走,慌忙阻拦。
“怎么,我去哪还要同你报备不成?”钟离的语气盛气凌人。
小厮怯怯地小声说道:“公主殿下不许您离开,或是您要去哪同奴才说一声,奴才带您去。”
“不必了,我有事要回寄浮生一趟。”说罢也不等小厮反应,扬长而去。
九公主满脸红晕的进了靖国公府,里面喜气洋洋不少人凑上前同她交谈。只不过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那躲在马车里娇娇怯怯的娇夫,应对这些寒暄就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有下人来报,请各位贵客移步淮山阁用膳,她才悠悠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