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现在有情,日后就不能移情别恋的。”
笙若方才对他那点感激消散殆尽:“别跟着我,懒得同你说,蠢货。”
陆檀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气笑道:“我?蠢货?我可是带领千军万马,兵法运用自如将敌军扫荡一空的将军,你竟敢说我是蠢货?”
“兵法和感情能相提并论么,蠢货。”
陆檀指着她的背影气得跳脚,他还从未被人指着脑袋骂蠢货!
——
才离开家短短一个半月的时光,竟有种物是人非之感。虽然里头的景物陈设并未改变,但总觉得哪不一样了。
姜樾之低头含胸走在小路上,原来是心境变了。她姜家大娘子何曾这般狼狈地走在自己家里。
眼观四路,她瞥见姜献月带着姜明希从绿萝轩走向正院,眼看就要往她这条必经之路方向走来。
姜樾之连侧过身,给她们让路。
好久未见这两位妹妹,姜樾之也不禁偷偷抬眼打量二人。
姜明希还如之前一样,没什么心眼喜怒都写在脸上。今日府中大摆宴席,她明媚地笑着。挽着姜献月的手蹦蹦跳跳。
姜献月头上的首饰瞧着还是去年购置的,今年入冬也没制新衣。看来她这个长姊走后,她们的处境也并没有好多少。
“二姊,这入冬了长姊一人在那尼姑庵,会不会冷,会不会吃不饱,会不会被人欺负?”
二人经过姜樾之时,姜明希无意中一句话,姜樾之眼皮一跳。向来与她不对付的三妹妹,原来也会挂念这个她长姊。
原来,除了维舟,当真没有人关心她,但凡派个人去探望过,都应该知道她早就离开了定慧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