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夏兰呵斥道。
姜樾之眼神晦暗,半真半假半威胁到:“娘子放心去吧,方才那位胡娘子和孟娘子还等着你一起吃茶。切莫与夫人交谈甚欢,忘了时辰。”
笙若了然她的意思,随即点头道:“好,你先替我向两位妹妹道个歉,我稍后就来。”
姜樾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还是不安,她可太了解内宅阴私的手段了。平白叫你受了极大的冤屈,还没地儿诉说的。
笙若一路跟着夏兰走,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地儿,怎么变得如此冷清。
一抬头,就见两名陌生的女郎堵住她的去路。
“你们——”
青衣女道:“你怎么变了副样子?与之前的模样大不相同,是不是故意为之,你好大的心机。”
笙若往后一躲:“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粉衣女嘲讽道:“休要装蒜,你这等趋炎附势的人我见多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我本就没有可以选择的机会。我师傅说了,女子生存于世本就艰难,何苦自相残杀。”
二人对视一眼:“你师傅?”
“定慧庵的妙德师太。”他自豪地说出自己师傅的名号。
二人讥讽一笑:“原来是妙德那老尼姑,惯会些歪理邪说的。”
青衣女推了一把:“我方才瞧见你与太子殿下说话了,头一回来靖国公府,怎么就能引起殿下注意?”
“胡说八道,殿下与我只是偶遇,岂能让你们俩玷污了殿下的清名。”
粉衣女察觉出不对劲来:“你有没有觉着,她这一身装扮……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