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檀气不过伸手指着他道:“先入为主是这个意思么,你休想欺负我读书少。”
姜樾之眼神越发凌厉:“表兄,莫要无礼。昨夜多亏时暮相助,否则我就葬身荒野。如今他为了我
受伤,我必须尽到照顾他衣食起居的责任。”
陆檀不可思议地嗤笑一声:“呵,时暮?”
柳时暮低头偷笑,时暮……这名字在她口中,竟然变得这般悦耳。
姜樾之轻咳一声:“他是我的恩人,表兄莫要于我为难。”
陆檀闭了闭眼:“好,好,既然如此,我就暂时放过这个居心叵测之人。但他居心不良,枝枝一定要擦亮双眼,莫要被他花言巧语所蒙骗。你如今这个下场,是被谁所累,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看似教导的话,却引起了姜樾之的反骨:“我如今什么下场?你是觉着如今我落魄,你不愿与我来往了是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檀慌忙解释。
“枝枝,你误会陆将军了,他定然不是这个意思。他是在责怪我,你被千夫所指时,我无能力去救你,只能让你一人受苦。我心中满是自责,自愿用余生去弥补这个错误。”
陆檀简单的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开始明明是在为自己说话。怎么越往后听越觉得他在借机谄媚。
“这事本就不怪你,这是我的决定。”姜樾之转身同他说话时,又放软了语气。
陆檀气得每根毛都直立起来,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柳时暮笑了笑:“要不然还是留陆将军用午膳,我前儿打的野鸡还有。寒舍简陋,请陆将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