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疼久,竟觉得已经腿已经渐渐麻痹,柳时暮也知若不快点出去,只怕这条腿就废了。
“我怀里有火折子,你点燃竹子,散发出烟来。”
姜樾之去找他怀里的火折子,吹燃起来后,掰下竹子来点燃。
火折子的火不大,半天了将竹子烧得黑黢黢的一块,烟却不大。
姜樾之又不敢燃得太盛,否则他俩没先出去倒是被火烧了干净。
姜樾之余光见着那蛇,心里还是胆寒,离得又远了些。一缕青烟缓缓升起,也不知他们二人今夜能否得救。
姜樾之将点燃的竹子放在一旁,回头时却发现柳时暮已经沉沉睡去,眉头却依然紧锁着。
“柳时暮。”姜樾之走过去,推了推他,并没有反应。
姜樾之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手心发热火炉似的。她身上凉,昏迷不醒的柳时暮寻着凉意贴近,反握住她的手。
“姜樾之……”柳时暮呢喃着她的名字。
“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我真的……心悦你。”他睁不开眼,只有嘴唇一张一合,“别赶我走,求你了。”
姜樾之滚烫的泪水砸下:“好,我不赶你走,可你得好好活着,一直留在我身边。”
柳时暮笑了笑,无力地瘫倒在她身上。
姜樾之捧着他的脑袋,强忍泪意:“再等等,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的。”
柳时暮耗费最后的力气举起手轻捧她的脸,一寸寸贴近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