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眼皮一跳屏住了呼吸,此时从旁横贯出一只手紧紧捏住它的七寸,还未张开的毒牙猛地收了回去。
柳时暮干净利落地将蛇身从她脚上解开,毫不犹豫地将它插进竹刺之上。
那蛇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此时姜樾之才寻回自己的呼吸。
重重的呼吸过后,又被人猛地拉进怀中:“别怕,没事的。”
鼻尖充斥着血腥味,姜樾之忽然回过神来,推开他果然发现他的右小腿正汩汩往外冒血。
而他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怎么,是摔疼了?”
“柳时暮,你疯了不成!”姜樾之急忙撕下一块布,将那伤口包住。
竹刺刺入得很深,而他又不知疼痛的飞快拔出,以至于皮肉外翻。
“这疼痛后知后觉,现在才觉得痛得要人命。”柳时暮边说边将头靠在她身上。
姜樾之见一块布止不住血,连忙多撕了几块,双手紧紧摁住伤口
“都是我不好。”姜樾之如今满心自责,他原本好好的,却因为救自己受了这无妄之灾。
“才不是,分明是那蛇不长眼,吓到了枝枝。”
姜樾之气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嬉皮笑脸的。”
柳时暮连忙护住她轻哄着:“枝枝别气,也不是说到了刺入心脏活不了的时候。一点皮外伤,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