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心爱的姑娘。”
温娘瞥了他一眼,穿得挺好,却只给姑娘送这样的东西。也不是承认自己的东西不好,就是鄙夷男人的真心罢了。
柳时暮又将那两文钱递了过去,顺手拿了一块帕子,指尖沾了点胭脂开始作画。
温娘见状有些好奇,便凑过去看,笔墨都很简陋,但他的手指好似有灵力一般。霎时间一朵梨花便勾勒出来了,只是粗细有些不均。
“若娘子日后还有这样形状的梨花,切莫替我留下一方,价钱随娘子开。”
温娘看着他递过来的帕子,纤细的指骨染上绯红,确实好看。
温娘一把接过:“知道了,我每天都会来此,你什么时候来?”
“我也每天都来,直到娘子将帕子给我为止。”
温娘与他对视,二人心照不宣的达成某种协定。说的却不是一方手帕,而是那个人的心意。
温娘抿抿唇,竟然觉得他聪慧得可怕,短短几句话就能听懂她的暗示。
柳时暮握着胭脂离开了,温娘看着他的背影,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做生意了,便收了摊子往家走。
她住在温叶村,同庄叶村不一样,许多屋舍临山而建,还有很多直接错落在山中较为平缓之地,而庄叶村则是一片平坦。
背着书笈随意找了根树枝一路拄着上山。
她独自一人居住无儿无女,孤身一人这么些年早已习惯。望着远处家的方向,正升起袅袅炊烟,竟也有几分感慨。
她也有了近邻,就在前不久,三位女郎住进了离她不远的一间小院。依山傍水,与她破败的泥瓦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