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着他的脖颈亲吻,对方一日既往不拒绝,却从不主动。明明二人再亲密不过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仍然觉得二人相隔甚远,有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惠安有些败兴,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甚至为了他开始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身边只有他一个。
她也曾提过要给他个名分,但他都婉言拒绝了。好歹她是个公主,也要些体面,多了几次便不再提此事了。
可这个男人仿佛毒药一般,沾染上了就再也离不开。与其多想让自己陷入难堪,不如遗忘。至少这辈子他再也不可能脱离自己的掌心,只要他随传随到,是不是自己的夫君又有什么大不了。
再一次心中劝服了自己后,惠安支起身看向九公主的方向:“福熙这孩子当真是喜欢那小倌,接连几次失手,连我都瞧不过去了。”
“殿下想要如何呢?”
惠安看向领头那位抱着琵琶的男子兴致勃勃:“我瞧着那孩子可怜,不如你就随了她的愿,今儿就把人送过去。成全这一桩美事。”
秦笙只是笑着:“您知道的,青芜坊的规矩是不强求。若是九公主能使他心甘情愿服侍,我自然乐见其成。”
惠安眼里闪过玩味:“福熙十分孝顺本宫,既然她想要,本宫助她一把又如何。”她挑衅一般盯着他的眼眸,“只要你不插手。”
惠安知道柳时暮的生母是此前一直倾慕他的琼娘,因此他一直格外关照柳时暮。
一股出于报复还是什么旁的心理,她就想要看到秦笙不痛快的样子。
秦笙心中大抵知道她要出手,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以此遮挡自己的表情:“遵命,我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