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睨了一眼:“还说呢,瞧你懒的,每日就坐在屋中念经都不出门如何能听到那乐声呢。”
姜樾之打趣儿道:“那你觉着那乐声如何?”
“我粗鄙,只觉得听着让人心静安宁,绝妙矣。可真让我说说哪好,我却说不出来。我之前的家是武将出身,自小学的都是舞刀弄枪,虽然我也没学到几分皮毛,但这音律我真是一窍不通。”
姜樾之又绣了一张手帕,上头的梨花栩栩如生跃然纸上,定心瞧着十分喜爱:“真好看,往日山中的梨花开得枝繁叶茂,也不觉着有多美,怎么被你绣在帕子上就如此好看。”
姜樾之笑着将帕子递给她:“喜欢就送你了。”
定心喜滋滋接过:“听其他师姐们说,你是大家闺秀,精通女红音律可是真的?”
定心是无意间提起这件事的,心中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人都有过去,无论是辉煌的还是不堪的,如今在此相聚都化无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她如此坦荡,姜樾之也不好饰词矫情:“说不得精通,盛京数一数二吧。”
定心与她笑作一团:“好啊你,揶揄我呢是吧?”
“不过你真该随我出去走走了,今儿天好,轮不到我们当值。不如出去走走,好似栗子也熟了,咱们去采些来。念继师姐的栗子糕最是好吃了。”
姜樾之闻言有些心动,她确实许久没有出去走走了。可是又害怕出去遇到那个人,在纠结犹豫中,定心已将她拉起推了出去。
姜樾之无法,只好跟着,二人从后院的小路出去,定心带着她去了一棵相熟的栗子树旁。
那些长满刺的栗子果实已经裂开了口,一个一个的坠着瞧着有些骇人。
“等会我爬上去摇下来,你离远些,找厚实些的叶子裹起来,切记不要伤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