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瓷不知为何他忽然发怒,被扼住的喉咙说不出一句话。身下那长驱直入,只叫人痛不欲生,一滴泪就此滑落,滴在锦被上,好似一朵盛开的红梅。
“姜樾之,你怎么敢如此对孤!”身下发狠,口中亦是吐出狠厉的话语。
男人炽热的呼吸撒在耳边,楚千瓷绝望地转头盯着他不省人事的眼眸。
“姜樾之,你是孤的,你迟早都是孤的。”
或许是想到了谁的脸,祁晔的手忽然松了几分,让楚千瓷得到几分喘息的机会。
“殿下……”眼泪滚滚而落,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她心头被抽离。身处地狱,他是唯一的救赎。而如今,他竟为了她人醉酒,梦中呼喊另一人的名字。
楚千瓷失了神似的紧紧攀住他的脖颈,拼死抵住一下又一下的猛攻。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处,好似已经全身麻木一般一动不动。
直到天微微亮,这场战争才堪堪结束。
——
今日天光大好,主仆三人睡了一场好觉,醒来后神清气爽,竟然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来了庵堂,倒是不必早起请安去了,只是不知这庵堂是否也要打坐念经,这修行又是什么规矩呢。”竹沥自言自语念叨着。
南星服侍姜樾之换了一身衣裳,门外就有人来敲门。
“师姑可醒了?若是起来了,便到真善堂去听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