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擦了擦眼泪:“可二娘子究竟是怎么知道娘子在青芜坊的?”
姜樾之但笑不语,半晌才道:“不早了,先休息吧。”
屋中只有一张床榻,在姜樾之再三要求下,二人才心怀忐忑的上了榻。
许是山林静谧,也许是这几日实在劳累,二人沾了床便沉沉睡去。
姜樾之睡在里侧,刚好能透过窗看到那一轮圆月。莹莹光晕,交光清夜。
柳时暮,你还好么?
思念无声,只有月亮能听见。
——
寄浮生中,仍是欢声笑语,笙酒作乐。
几日未曾出场的柳时暮,引起一饭热烈的讨论。因为他与姜大娘子的风月之事,寄浮生今日也涌入不少看热闹的男客,酒足饭饱便开始高谈阔论。
“我就说这盛京还有人敢与九公主抢人的,原来是太子妃娘娘啊,哈哈哈。”话中满是揶揄。
“那可不,长嫂怎么也得压小姑一头啊。这姜大娘子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此前远远的在宫宴上见过一眼,只当是个什么神仙似的人物,原来也有人的情欲,还知道花要采最艳的那朵。”
此话一出,满堂哄笑。
有人就道:“好你个孙九郎,这幅皮囊看起来也不比那柳魁郎差。不如你也去夜探深闺,说不定这神仙娘娘便拜倒在你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