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辰不服气:“二兄也哭了,方才我还见他偷偷抹泪。”
姜维舟装作严肃地迈进院子里:“去了外头,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如今我在军营也有军饷。有什么事,就命人捎书信回来,我一定去看你。”
他装作冷漠的样子,可话语却骗不了人。
姜樾之伸手揽过他的肩,如今他已经高出她一个头有余,是个可以安心依靠的人。她轻轻靠在他身上:“维舟也长成一个可以让阿姊依靠的郎君了。”
姜维舟没忍住眼泪,抚上她的背痛哭起来:“长姊,我再同祖母求求情,别让你走好不好。”
姜樾之粲然一笑:“不用了,这是我向祖母求的,你就随了我的意吧。”
“长姊……”
兄弟二人抱着她一个劲地哭,倒是让她有些束手无策。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动身了,不然天黑前可到不了定慧庵。”
兄弟二人这才放开了她。
“维舟,在府上好生孝敬祖母,有拿不准的事,可以多问问陆将军。定慧庵不远,隔三差五可以过来看看我。”
姜维舟抹了眼泪道:“好。”
姜瑞辰也连忙应答道:“我也会去看长姊。”
话虽如此,可定慧庵到底是个尼姑庵,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常常来往。不过是暂时安抚二人的话罢了。
南星二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姜樾之不想带太多东西离开,就简单收拾了几身贴身衣物和阿娘留下的手札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