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既然我的侍女并未招认我的去向。二妹妹是如何得知,并直达青芜坊抓人的呢?”姜樾之话语变
得阴森起来,“想必二妹妹如此洁身自好的人,必然是从未踏足过那等烟花之地的罢。”
“你,血口喷人!”
“长姊好厉害的一张嘴。”姜献月原本被庄氏拘着不出来见人,可下人传话大娘子前往正堂争论,姜献月便有些坐不住了。
庄氏瞪大了眼睛:“献儿,你怎么来了?”
“我为何会半夜去梨云院,长姊难道心里不清楚么。中秋之夜,你便不在府上,一整晚,你去了何处。莫不是当时就与那青楼小倌有了首尾?”
姜樾之不与争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那次受罚,你便对我怀恨在心了。”
话里话外就表明上回的事已经有了结论,姜献月受罚便是最好的答案。如今还要旧事重提,就有些强词夺理了。
姜献月咬着牙,心中分明知道她在说谎,可偏偏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想要找证据都难了。
老太君身边的索姑姑出现:“国公爷,老太君醒了。”
闻言众人都是松了口气,又听索姑姑道:“老太君命老奴带话。
“母亲有何吩咐。”
“姜樾之忤逆不孝,行为不端,视为大过。今日便送去定慧庵带发修行,待她心静澄明,洗涮身上过错,再酌情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