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仿佛刚刚沐浴过,披散的头发带着黏人的潮气,上身只披了件白纱。水珠从他的脖颈处汇聚,重重落下,划过他的胸膛,结实饱满的肌肉,在往下那让人想入非非的位置。
满目都是他如白玉一般雕琢的身躯,云间贵公子,玉骨秀横秋。如秋波的双眸饱含情意地朝她望过来,姜樾之猛然背过身去。
“你……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柳时暮觉得好笑,向她走去:“你说呢,我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
“我……”姜樾之话还没说出口,手腕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拉着,紧接着摔进一个带着水汽的怀抱。
柳时暮扣住她的腰,让她挣脱不得,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两只手紧紧拥她入怀。
或许是刚沐浴完就吹了风,他身上很凉,却奇妙地压住了她身上的浮躁。
鼻尖传来干净的皂荚香气,莫名的安神,经历过一晚上的惊心动魄,在此刻终于全数放松下来。
姜樾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热气
拂过他的胸口、脖颈,使得那一片的肌肤起了战栗。
柳时暮留恋得将她抱得更紧,似乎想将她融入骨血:“还好是你,幸亏是你。”
姜樾之感受到怀中的人身子颤抖,应当也是怕极了。
她忽然又想到当年那只猫,被人解救后在她怀中瑟瑟发抖。
她顺着他的脊背一寸寸上移,轻轻拍着他的肩:“没事了,我在呢,是我啊。”
柳时暮声音带着喑哑哭腔,极力隐忍着什么:“你都不知道,一晚上没听到你的名字,我以为你早早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