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女相视一眼,玄岩街在城西,悦仙坊在城东,南辕北辙何来很近一说。
不过娘子既然这么吩咐了,再远也要去买的。于是连忙吩咐了车夫,去往悦仙坊。
姜樾之今日确实有些心不在焉,那日匆匆一眼分别,她便再也没出门。
心里也许猜到,他大抵是误会了,可她也不能解释些什么,那日的场景就是他所看到的一样。
姜樾之一直在逃避,觉得只要圣旨未下,一切都还没下定论。她闭门不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想逃避。
她望着面前摆着的蜜乳糕和枣泥桂花糕,拿起又放下。
南星:“娘子怎么了,不是说饿了,怎么不吃?”
姜樾之用帕子擦了擦手,忽而想到那夜,她也是这般彷徨。
那人对她说:“姜樾之,我拉你出来。”
结果,谁都没能从那泥潭中挣扎出来,反而越陷越深。
“我接首客那日,你会来么?”
姜樾之耳边忽然响起他这句话,语气恳切带着希冀。
“去青芜坊。”
南星竹沥早有心理准备,掀开车帘,竟然早早的就停在青芜坊口不远处。这里有商铺遮挡,不远处还是间茶肆,便不会引人注意。
“你们。”
南星调皮一笑:“早看出娘子你心不在焉,是为了柳小郎君吧?”
姜樾之心情有些低落:“其实就算来这,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见见也好,有些误会总是要解开的。”竹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