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腆着脸上前:“公主息怒,到底是个雏儿,不懂事。让奴才再调教几日,再送到您府上去。”
九公主冷笑着:“几日复几日,本宫就不喜欢懂事的,本宫就要新鲜儿的。”
秦笙:“公主莫要忘了,青芜坊的规矩是我定的,我说他什么时候接客,便是什么时候。”
“你们开门做生意,本宫乐得给你们花钱,每年真金白银送到你们这的不计其数,而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贵客的。既然坊主不想做生意,不如趁早关门的好。免得一个两个有样学样,都把自己当成什么神仙人物,清高自傲,惹人笑。”
“九月初十倒是个好日子。”
一直默不作声的柳时暮忽然开口,仿佛扔下一道惊雷。就连秦笙这个百变不惊的人,也忍不住回头看他。
九公主凝视着他,探究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时暮抬眼微笑:“九月初十,寄浮生柳时暮,求元会——还请公主殿下捧场。”
司主屏住呼吸,不自觉去打量坊主的脸色。这柳时暮是坊主亲口说要保住的人,他如今自己答应了出去,叫人如何是好?
秦笙面上没有多少变化:“既然如此,九月初十,公主您可满意了?”
九公主撂下狠话:“本宫希望你们说到做到,若还敢戏耍本宫,本宫不介意带上府兵来闹上一闹。”
柳时暮对上那警告的目光,丝毫不胆怯:“公主放心,在下一定说到做到。”
秦笙适时开口:“既是求元会,便要按照司中规矩来。价高者得,宝物稀有者得,对于宝物的评定由司中判决。我也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可不会给殿下开后门。”
九公主势在必得:“好啊,本宫倒是要看看,谁敢与我争锋。”她拂袖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秦笙肃声道:“跟我过来。”
意指何人,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