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眼珠子一转,没好气道:“哟,樾之不是病了,走这么急做什么,要是病情加重,这可怎么使得。”
姜樾之不理会她的尖酸,直言:“陆将军怕是有什么误会,父亲容我和他讲清楚,定亲一事还需要两家慎重考虑。”
靖国公巴不得赶紧把这瘟神请走,摆摆手道:“去吧。”
姜樾之看着陆檀,示意他跟自己离开。
陆檀行了个礼,跟上她的脚步:“枝枝,方才听说你病了,可好全了?这件事你本不用出面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安心待嫁就是。我会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包没有后顾之忧。”
“嫁什么嫁!”姜樾之如今也顾不得体面,扬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陆檀依旧是那一副笑脸:“知道啊,上回你说我父亲不会同意,所以我写信同他说明了缘由。他来信告知我,他允了这门婚事。”
姜樾之语塞,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定国公……同意了?”
“是啊,我阿父亲笔书信,作不得假。”说着将信件递了过去。
姜樾之接过,扫了一眼,指尖微微颤抖。
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二话不说将那信撕了个粉碎。
“枝枝,你——”
姜樾之正色道:“这不是逞能的时候,更不是顾念儿女私情的时候。我不知你是如何去信告诉定国公这件事的,但我明白地告诉你,我姜樾之今生今世绝不会嫁入陆家。”
陆檀脸上的笑终于凝固,满目悲凉,嘴唇亦是颤抖着:“你宁愿入宫,也不愿意嫁给我么?一入宫门深似海,你可知当年为了阻止姑姑入宫,祖父放弃一半兵权,父亲永远留在边疆。你就应该明白,皇宫不是一个好地方。”
姜樾之看着鲜活的少年郎,因为她的绝情变得阴沉,心中也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