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暮温柔一笑,抬脚下了马车:“你也是。”
回靖国公府的路上,姜樾之脑子一片混乱,陛下今日所说的母仪天下,便表示再也没有人家敢轻易上门提亲了。
更何况是定国公,本就手握大权,再公然与皇家抢人,会被扣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定国公是个聪明人,靖国公也是,二者联合更是让皇室忌惮的所在。
如此一来,只会几败俱伤,姜樾之还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让这么多人牵扯其中。
希望,陆檀也能想明白。
——
一夜过去,昨儿发生的事自然成为大街小巷的谈资,所有人都在津津乐道,既然陛下已经有了太子妃人选,为何还要虚张声势的举办什么大选。
姜樾之也被扣上内定太子妃的名头,谣言愈演愈烈,甚至于有人说六皇子遮遮掩掩不敢说出的那位女郎的名字就是姜樾之。
因为几月前临仙湖畔,六皇子与姜家大娘子之间发生的事情,算不得秘密。
两兄弟争抢一个女子,究竟谁能抱得美人归呢。
姜樾之几日来关在自己的小院,章老太君安抚似的送来许多礼品。几房也嗅到了老太君的立场,纷纷送东西来梨云院。
罗氏没有吩咐,姜瑞辰却主动跑到梨云院与长姊待在一处。
就连姜维舟在训练一天之后,也会沐浴更衣过来陪长姊小坐,为的就是不让那些难听的话传到长姊耳中。
姜樾之只觉得院子里闹腾得很,时不时揉揉眉心。她倒不是真的有那么难受,只是为了准备皇后寿宴,她确实累了许久。好不容易结束了,就想一次性休息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