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敢恭维,毕竟在圣上和皇后眼下,谁还有心思品味这些菜肴。
胃里空空,方才饮下的酒好似沸腾,烧得让人难受。可偏偏又不能放下警惕,时刻注意着周遭可能发生的变故。
所以这种宴会,惯是折磨人的。
姜樾之挑了些不脏口脂的糕点尝了尝,果真冰冷乏味,尝着好似放了许久,都失去了糕点的本味了。
她怏怏地放下,总归让胃里有东西不那么难受罢了。
上首的孝渊帝好似瞧见了这一幕,脸朝左侧,全公公领会立刻上前听他的吩咐。
接下来便是五公主,七皇子等人上前祝寿,皇后自然是笑脸相迎。连声夸赞他们一个个都孝顺。
最后轮
到六皇子上前,他今日一身玄赤相间的皇子服制,头戴羊脂玉冠,端的一副鲜衣怒马少年郎模样。
“恭祝母后洪福齐天,风华不减。”
“衡儿这嘴可真甜,母后心领了。”
虞妃道:“这会你可是嘴甜了,哄得你母后如此高兴,怎么没见到你用这张嘴去哄哄你心仪的姑娘?”
祁衡红了脸:“母妃说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也给儿臣些体面。”
孝渊帝似乎听见了什么趣事,问道:“听着像是衡儿有心仪之人了,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是哪家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