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和柳时暮呆久了,这种似是而非的话张口就来。
祁晔狠狠皱了眉,抬手掐住她的双颊,迫使她抬头对视:“不得不说,你如今确实是储妃最好的人选,不为别的,就为了恶心虞家。”
竟然把她当做羞辱虞家的工具!
姜樾之气上心头,不顾尊卑直接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
祁晔吃痛松开,一双眸子好似要迸发出火花。
“太子似乎有些失心疯了,臣女让殿下好好清醒清醒。”
“姜樾之!”祁晔咬牙切齿。
两方争执不休,苍葭恨不得跳入远处的水井。
直到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巡逻的侍卫见栖临殿大门敞开,遂进来查看。
见到太子,面露惊讶,连忙下跪请安:“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是殿下在此,是属下造次了。”
姜樾之往后避了避,背过身去。
祁晔轻咳两声,压下虎口传来的疼痛,威严道:“孤来寻幼时遗落在此的东西,很快便会离开。你们就此退下,此事不得外传。”
守卫方才都见到殿下身后还站着一位女郎,隔得远没看清模样。太子下令封口,莫不是为了照顾这位娘子的名声?
难不成当真是冷宫幽会,殿下果真风流。
侍卫们连声应是,而后飞快撤离。
姜樾之木着脸欠了欠身:“五公主还在等我,臣女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