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信步上前,道:“并非如此,算算时间,应该是臣女比太子先到。听到动静,出来看看是何人同我一样胆大。”
祁晔冷笑:“你也知道你胆大,知道这里是何处么就敢随意擅闯。你是不要命了,还是想靖国公府全府落得楚家一样的下场?”
姜樾之镇定自若,眉峰一挑,柔软地对上那双冷漠的眼神。
“太子真不知,我为何来此?”
“孤怎么会知?”
姜樾之垂下眼,叹了口气:“殿下这般戏弄我,甚至还请瑶珈娘子跳春雪来羞辱我。”
“孤……”太子眉眼中都冰凌化开些许,却又无法辩驳。
“好歹,我幼时也在栖临殿帮过殿下,那时候殿下还同一只受伤的幼兽。失去了母妃的庇护,整日将自己锁在箱笼里不肯出来。彼时的殿下心思纯真,倒是真叫人怀念啊。”
随着她的话,太子的瞳孔悄然放大:“你怎么会知道此事?”
太子失态般握紧她的胳膊,姜樾之吃痛往后一躲:“殿下!”
太子无视她的反抗,执着地问道:“孤在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姜樾之皱起眉看他,他当真不知道当年在箱笼外陪他说话,一夜又一夜的人究竟是何身份。
姜樾之细想,也对。
她是刚入宫的公主伴读,人微言轻,犯了一点错就有可能被逐出皇宫给家里留下污点。
和太子不过是有些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感,所以总是会在夜深人静时背着人悄悄来到栖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