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瓷借着门缝看见太子玄金蟒纹长袍,心下一紧:“不好,是太子。”
然姜樾之这边,因为位置问题,虽然能听到那开门声,却不能瞧见是谁。
屋内二人相视一眼,柳时暮开口:“不是方才那波人,这回是从正门进来的,怕是身份不简单。”
姜樾之点头赞同他的这个说法,暗自思忖些什么。
“无论是谁,你都不便露面,先躲起来。”姜樾之不由分说将他带至内殿。
柳时暮停顿了身形:“你让我躲着,自己去面对?”
姜樾之偏头,发出一声哂笑:“你想什么呢,你难道以为我会为你以身犯险么?”
柳时暮望着她眼底的肯定不似作假。
“我们若同时被发现了,你知道外界会如何编排我么。所以你我之间必须藏一个,我是为了我自个的名声着想。更何况皇宫之中我比你熟悉,我有把握全身而退,而你不一样。你若被发现了,整个青芜坊都会跟着遭殃,孰轻孰重我心中已有度量,并不是单纯为你。”
情况紧急,柳时暮未来得及细想她话语里的不对劲。
青芜坊?与她何干?
柳时暮眼看着姜樾之移开了一张贵妃椅,后面有一把不显眼的小锁虚掩着,她打开那道锁,将人塞了进去,行云流水,让人瞠目结舌。
直到周遭黑暗一片,柳时暮悄悄打开一条细细的缝,几缕光透进,借着这条缝隙观察此间的摆设。
姜樾之脚步轻快越过后廊,穿过一条小径,轻车熟路看得出她对此处地形极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