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抿了抿唇,悄悄摘下。
不多时何氏的玉佩送来,明眼人都能看出,姜樾之这一身走的是淡雅风。被腰间那块又是金又是玉的画蛇添足,显得有些累赘负重。
不过姜樾之不愿多说,老老实实戴着。
何氏握着她的手,言辞恳切:“做母亲的,哪有不为孩子着想的。”说着,悄无声息地将她手中那块梨花玉佩拿走了。
姜樾之伸手想去夺回,半路又止住,随即认命般放下:“是,母亲说得对。”
何氏厌恶地看了眼那玉佩,随手递给一旁的下人,继续亲热地扮演母女情深。
罗氏见此画面感慨颇深:“樾之与嫂嫂关系真好,看得我眼热得很。只可惜我家辰儿是个泼皮,一点也没有女儿贴心。”
何氏玩笑道:“你与老三年纪尚轻,趁现在还能再要一个,咱们国公府也好久没有热闹热闹了。”
闻言,罗氏脸颊一红,眼神不经意与姜临对上,二人又迅速分离。
“嫂嫂惯会取笑人的。”
瞧他们夫妻二人这害羞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夫妻呢。
庄氏笑呵呵道:“依我看成,到时候咱们小辰儿多个弟弟或者妹妹,多热闹啊。”
姜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两位嫂嫂在孩子们面前说什么呢。”
姜鹤也出来打圆场:“就是,你们啊也不知害臊,老三呀……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