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半晌柳时暮才嗫嚅开口,可又不知说些什么,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姜樾之看向地面,难为情开口:“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柳时暮才发觉自己误了待客之道,连忙侧身做邀请姿态:“是我失礼了,请——”
姜樾之抬步而入,屋内陈设一览无余,甚至不需她多打量什么。一张四方桌,几把粗糙的木椅,靠墙放着一人高的书柜。顶上摆着青瓷花瓶,不过上头的花早就开败了。
“屋舍简陋,不知你忽然造访,未来得及做什么准备。”
“是我不请自来,唐突了。”
柳时暮在自己家竟然显得有几分局促,乖乖站着墙角,怀中的小梨花早就不知跑何处偷闲去了。
姜樾之看着他藏在身后的手,抿了抿唇:“你的脸色怎么这般不好?”
柳时暮摸了摸脸:“有么?家中无铜镜,说起来确实好久未曾好好打理自己了。”
“这几日怎么没来管我练舞?”
柳时暮语塞:“那日醉酒,做了十分唐突女君之事,心忧女君还在为此事生气,怕是以后都不想见到我了。”
姜樾之忍不住笑出声:“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喝酒确实误事,所作所为皆为身不由己,望女君体谅。”
姜樾之见他这幅模样,仿佛见到第一回见面时他害羞腼腆的模样。哪还有几日前那样放浪形骸的样子?
“你觉着我今日来是来找你算账的不成?”
柳时暮眨眼,泛白的唇微张:“我……”
“我的舞快要练成了。”姜樾之打断他的话,“是想来找你探讨一下我接下来该如何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