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坚决的话,陆檀心中一痛,可对方已经缩回车厢里,不想再同他说话了。
陆檀神情落寞,侧了侧身子给她们让道。
马车墩墩而行,陆檀长叹一口气,枝枝定然还在为幼时的事生气。
谁让他年少不懂事,以为将自己喜欢的蛐蛐大将军送给她,她会同自己一样高兴。
还以为她同自己一样没有复习功课,想在夫子抽背时帮她作弊。没想到弄巧成拙让她挨了罚。
这些事虽然久远,但一定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否则她不会一直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
马车内,姜樾之奋力挣脱,怒目圆睁:“你疯了!”
柳时暮带着浅浅笑意:“我没疯,我只是醉了。”
姜樾之离得他远远的:“我瞧你清醒得很,还知道我的腰带在何处。”
柳时暮含笑凑近,又将她逼至角落。见她那副满脸戒备的模样,只坏笑两声,将她垂下来的丝带反复摩挲把玩。
姜樾之想要抽回,他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先一步帮她系上一个结:“你可知公主给我喝的,是最猛烈的春酒。醉不倒人,但——”
他眼神充满欲色,从她的眉眼处一路向下,再到腰间:“我能忍到现在,已是极致了。”
姜樾之倒了一杯已经冷透的茶递过去,偏开头道:“喝点冷水,冷静冷静。”
下一刻,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柳时暮就这般就着她的手,喝了这杯茶。临了,故意磨蹭,唇瓣擦过她的手指。
姜樾之缩回手,往旁边靠了靠,她已然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车厢宽敞,几乎四分之三都是那人的,偏偏他就是要挨着自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