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舞谱,学起来便快了许多,虽然动作看上去有些僵硬,不过已初见雏形。
姜樾之在一旁休息片刻,揉着发酸的脚。
柳时暮见状停下动作,在她身边坐下,抬起她的脚。
“你别——”姜樾之开口便是拒绝。
可对方亦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别动,我深谙通脉络指法,我替你捏捏,你能好得快些。”
如此姜樾之倒也不好说什么,隔着一层衣物对方的手轻重适中,那点酸痛在他手下渐渐舒缓。
“你这么有空闲,司中人不会背地厮说么?”
柳时暮专注于手,闻言也没有抬头:“任他们说去吧,总归打不倒我。”
姜樾之忍俊不禁发出一声笑:“你果然在坊中有靠山,不然你何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
“我阿娘是坊中老人,与坊主相熟,看在我阿娘的份上,也会给我几分薄面。”
姜樾之了然:“你既是魁郎,每日帖子必是数不胜数,司主也舍得你这棵摇钱树放着。”
柳时暮闻言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疼得她一缩。
但又很快被他拉住:“司主询问过,什么时候待客。若我愿意,他立刻准备求元拍卖,将声势造大。”
姜樾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他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沉默片刻,柳时暮忽然停下动作抬眼看她,眼神里是淡淡希冀:“若当真有那一日,女君会来捧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