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晔心虚地偏头:“孤说的难道不对,你这眼神似要杀人一般。”
“殿下担心担心自个吧,别谁家的家务事都日日挂心上。我与堂妹关系好的很,祖母管教森严,不符合身份的寿礼必然不会出现在娘娘面前。”
祁晔噎住:“你……”
“殿下这出难道不是为了楚千瓷出气么?”
祁晔微怔,还未反应过来又听她道:“你觉得楚千瓷被送往满庭芳学舞是臣女的错,便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区区一支舞而已,殿下当真觉得我怕了不成?”
“我……”祁晔话堵在喉中。
“大门在那,臣女就不远送了。”姜樾之随意福了福身子,不等他答话转身离开,独留祁晔在原地。
苍葭上前,问:“殿下当真是这么想的么?”
祁晔思索片刻:“倒真不是,席上只是见她吃瘪的模样好笑,想捉弄捉弄她,没想到还真生气了。”
苍葭心领神会:“属下倒觉得大娘子气的不是殿下。”是姜府人。
祁晔按捺住心中异样,摆摆手道:“走吧。”
回到梨云院,姜樾之在摇椅上坐了许久,几位侍女都不敢上前打扰。
姜维舟此时找上门来:“长姊……”
姜樾之只睨了他一眼,没有起身的动作。
“母亲选了几位老师,让长姊你选选。”
“放那吧。”
姜维舟打量她的脸色,算不得难看,但总觉着让人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