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太君也是上过战场的,如今听到这些亦是愤慨:“乌可烈的老子曾败在我们两口子手上,没想到生出的儿子比他还要狡猾。”
“乌可烈此人深受北蛮大汗重用,若继续放任其,日后必定成为我国心腹大患。”
章老太君闻言点头:“不错,太子有这份远见是大昌之福。”
太子面色缓和下来:“也得多亏老国公这些老臣为大昌打下坚实的江山。”
几番相互恭维下来,气氛还算融洽,靖国公原本还担心太子心中会有所芥蒂,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章老太君咯咯笑着,在谈论到兵法时,目光一转道:
“说起来,战事最艰难的时候,樾儿这丫头成日关在老爷子的旧书房。说是要看看祖父留下的手札,为殿下想出一个致胜之法。”
姜樾之用帕子捂了捂嘴,为难道:“祖母,殿下面前你提这个做什么,诚心要樾儿难堪了不是?”
章老太君笑容越甚,轻拍太子的手,真像一个慈爱的长辈:“小丫头还害羞了,她拿来我瞧过,倒是看明白了她祖父的用兵习惯。可其中的漏洞敌人一眼就能瞧出,真送去前线,未免让人笑掉大牙。”
满堂之中,皆是欢声笑语。祁晔面上也挂着笑,语气却平平:“战场上瞬息万变,表妹能有这份心实在难得。”
何氏插话道:“樾儿就是太担心您了,听闻您被困,急的饭也吃不下。我呀只好带她出门散散心,去慈安寺烧香拜佛,保佑殿下能平安归来。”
庄氏也不甘示弱:“就是就是,我们都为殿下您担忧,还为慈安寺佛祖重塑了金身,只愿殿下早日得胜归来。”
何氏背地里瞪了她一眼,二人眼神交锋,谁也不让谁。
章老太君轻咳了一声,提醒了二人不得放肆,又对祁晔道:“妇人无知,只能靠这些迷信来安抚自己,让殿下见笑了。”
祁晔:“无妨,二位舅母人善,北境百姓们都该感谢二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