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倌面容姣好,才艺算不得惊人但也还能入眼,毕竟能到寄浮生这青芜坊头三司的人,必然没有俗货。
可去年的宋溪太过惊艳,总叫人觉得未免有些乏味,差了些什么。
王甲:“你们听说了么,宋溪其实去过九公主府,也留宿过一晚。九公主看起来还很宠爱他,只是第二天人家就走了,九公主发起邀约他也会应约,只不过再也没有留宿过了。”
底下人看着表演,津津乐道这些风流韵事。
张乙:“这事也不稀奇,宋溪这人脾气怪得很,伺候谁都只伺候一夜,九公主也不例外。看起来倒有那么几分不畏强权,不为钱财的志气了。”
赵丙闻言嗤笑一声:“不为钱权,你们也太看得起他了,一届娼夫,你能指望他有多少志气。爬床的东西,女人的玩意儿,不过比旁人聪明几分,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被九公主玩腻了的人能绕盛京一圈。他这般做法,不就是为了在九公主那留点新鲜感么。不然有一天被人厌弃,如怨夫一般,有失他魁郎的身份哈哈哈。”
三人围坐一起,赵丙显然是喝多了,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地往外冒。
祁元意仰头灌了一杯酒,姜樾之轻抚她的肩安慰。
“没事,我早就听过他的为人了,风月场所规则如此。”
姜樾之望着献完一舞退下的小倌,一旁女郎聚集的地方已经开始攒动,因为下一个出场的就是那位扶风小郎君了。
“扶风!扶风!”
四周的羊角灯被忽然吹灭,莲花台边烛火跳动,伴随着哗哗水声,水汽萦绕,一层雾气从四边而起。
水雾中,影影倬倬一人,孔雀霓裳舞衣,颔首抬眸,嫣然一笑,天外飞仙。
脚步随着乐声轻快,水袖善舞,飞袖从那群眼冒金光的女君面前一扫而过,有人想要伸手去抓,却被他灵巧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