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知道,原本陆将军已经抵达寒州,该跟随太子殿下一同入京的。不过不知发生了何事,陆将军被临时调往凉州,至今还没下文。”
姜樾之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陆将军年少有为,继承了定国公的骁勇善战,跟着他日后上战场的机会绝不会少。长姊你且等着我给靖国公府长脸,给阿娘和你挣个诰命出来。”
“嗤——”姜樾之没忍住笑出声,“好好好,我且等着你的好消息。”
话说到此处,姜维舟又想到什么似的,改口道:“呸呸呸,长姊日后是要做太子妃的,可不能屈居在诰命夫人的位置上。”
姜樾之沉默不语,方才那样好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姜维舟深知自己说错了话,可又不知如何挽回:“长姊……是不愿意做太子妃么?”
姜樾之收敛了神情,粲然一笑:“自然是愿意的,储妃之位如何尊贵,天下女子又有谁不愿做。”
也不知这话是在安抚姜维舟,还是在安慰自己。
“要我说,还是祖母和阿娘太过严苛,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每日废寝忘食,其他小女郎沿街打马自在快活时。你需克己复礼,遵守女戒,连陛下都说女子亦要活的精彩。偏偏我们身为武将之家,却墨守成规。祖母每日将‘家族兴旺全靠樾儿’尔尔之言,我心中总觉得不对劲。‘”
“你胆子倒是大了,连祖母都敢编排了。”
姜维舟一摊手:“你看,长姊指责我编排祖母,却没反驳我方才之言论,可见你心中也是这般认为的。”
姜樾之被噎得无话可说,只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