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晔将楚千瓷拉至院中,四周早被清空,独余他们二人。
“为何要接近老六?”祁晔面带愠怒,指责道,“孤同你说了,你只需安安心心待在满庭芳,上下孤都替你打点过。你为何还要主动接近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楚千瓷神情平静,反问道:“殿下既然这般问了,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何苦要多问这一句。”
太子喉咙一哽:“千瓷,老师的事情已成定数,父皇为此勃然大怒,任何人此时替楚家翻案,无疑是火上浇油自寻死路。”
“我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从未提过让太子殿下在朝堂上为我族说话。”楚千瓷鼻腔酸涩,忍住泪意,“我只想依靠自己,寻得一些证据。证明那位疼爱您的兄长无罪。证明我的阿父,并无叛乱的心。”
太子嘴唇翕动,终究是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生母不过一介贵人,同宫的妃子对其多加照顾,才有了他的出生。也因此,他与梁王自小感情深厚,直到五岁时他生母病逝,他被皇后养在膝下,不久之后被立为太子。
谁都说他命好,他是全宫上下,唯一一位没有生母的皇子,才有这般际遇成为皇储。
梁王封王之后,陛下对其很是看重,蛮夷多次侵犯大昌边界,亦是梁王带兵镇压。
他的兄长曾告诉过他:“若有一日你成为帝王,我必定尽心辅佐于你,定无二心。”
能说出这样话的兄长,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祁晔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千瓷你莫要着急,老师的事情孤定会给个交代,只是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