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离得远看不真切,直起身来探头看。
楚千瓷轻哧一声,佯装惊讶高声道:“殿下手中真的没有松子呢。”
“啊?”
“果真?”
“怎会如此?”
众人纷纷不信邪,真有人跑上前去细看:“当真没有,姜二郎君猜对了!”
姜樾之捂着嘴,装作懊悔莫及的模样:“怎会如此!殿下,我并无冒犯之意,纯属巧合,不然这酒还是在下喝了。”
祁晔面上也带上了笑:“不可,愿赌服输,身为皇室中人这点魄力都没有,传出去岂不让人贻笑大方,更是丢了虞尚书的脸面。”
祁衡好似被架在火上炙烤,区区五坛酒不是关键,关键是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颜面。
姜樾之肃立在那,脸上分明没有笑,可祁衡就是觉着她在幸灾乐祸。
“上酒来!”祁衡只一个眨眼间,便又换作方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既然输了,哪有赖账的道理。不过五坛酒,皇兄可要替我分担一坛,您可是做兄长的,总不能看着弟弟喝醉而失态吧。”
祁晔如今心情大好,举杯道:“好,孤今儿心情好,就替你一坛。”
虞渊也插话:“美人美酒当前,六殿下太偏心了些,只想着太子殿下这位亲兄长,忘了我这位表兄。这酒,你也得分我一坛。”
祁衡嬉笑一声:“果真是大伯母将你管的严了,居然讨酒讨到我头上。这不是让皇兄和诸位郎君看了笑话。”
太子摆摆手道:“这有什么的,旁的孤不敢说,这酒定是给虞大郎君管够的。”
“那就谢过皇兄慷慨了。”
几句插科打诨,席上气氛缓和不少,不少才俊上前给两位殿下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