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太过心软了些,诗中有山有风,有花有草,未免也太简单了。”
很快便有人答道:“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
“好好好,皇兄身边的人不愧是有才之人,这么片刻就答上来了。”
一人接着一人,一句接着一句,很快便传到了姜樾之这里,前头的人为了稳妥都以花草为题。
姜樾之思索片刻,答道:“露晞向晚,帘幕风轻,小院闲昼。翠迳莺来,惊下乱红铺绣。”
“好好好,好诗。”祁衡面带惊喜,将那把白玉折扇收起,“小郎君瞧着面生,是哪家郎君啊?”
姜樾之明知对方已经认出自己,但出于礼节还是起身行了一揖:“回殿下,在下靖国公府二郎君姜维舟是也。”
“原是太子表弟,难怪如此博才,本皇子定了,此令你胜,其余郎君都请自罚三杯,有无不服气的?”
他都如此说了,谁还会出来触这个霉头。
“席纠娘子,你说呢?”祁衡意有所指看向楚千瓷,手掌不安分将环过她的肩,轻揉她纤瘦的肩头。
楚千瓷不再是之前傲气的贵女,温和笑着:“奴家也觉得这位郎君说的甚好,意境跃然纸上,字里行间未带花,一副雨后黄昏落英图却好像浮现眼前。”
祁衡揉着她的手指,颇为赞赏道:“看来你与这位小郎君还是知己。”
姜樾之正打算坐下,才发现方才一直在弹奏的乐师之中,有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