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架已经行至岸边停下,队伍之大,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车幔缓缓掀开,一人一跃而下,身形颀长,身上穿的是上好的天蓝冰丝绸绣着雅致的竹叶云纹。腰系羊脂玉腰带,手持名贵的金玉折扇,骄矜贵气,身份不俗。
“皇兄好生小气,怎么这等事都不想着弟
弟。“祁衡信步走来,
六皇子不请自来,实在出乎众人意料。
“六弟公事繁忙,连孤的洗尘宴都未曾到访,这等小事如何能叨扰你。”
分明是在指责他目无尊长,可祁衡不过一笑:“与母妃前往慈安寺礼佛,感恩佛祖保佑北境叛乱平定,也感恩能让皇兄平安归来。”
他说的情深意切,若不知其中实情的怕是要被其蒙骗。
“六弟有这份心便足够了。”
祁衡:“既然如此,皇兄便是原谅了我,那今日可允我蹭杯酒喝?”
“这是自然,犹记得六弟酒量不错,今儿你喝多少便有多少。”
六皇子一来,太子下首的位置必然就是他的,原本在太子身边打转的姜九昭又被簇拥的人挤远了。
祁衡环视一周,调笑道:“皇兄如此雅兴,邀友人泛舟作诗饮酒。”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眼神浮现一阵戏谑,耳边犹然响起母妃的叮嘱:
“靖国公府那位,你势必要与太子争上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