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浴室中更烫的是郎君缠绵的呼吸,萦绕在耳畔,喷洒在颈间。
祁岁初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方才还不是一副不从的模样,如今怎么,嗯——”她口中话语破碎,腰间环绕的手作乱,她只能迷离着双眼,招架不住。
“奴家毕竟是第一次,脸皮薄,请殿下见谅。”
“嗯——”体内四处冲撞的热气,在他手下被渐渐抚平,祁岁初半句话也说不出口,只余一阵破碎的吟哦,“很好,很好……很好。”
在迷雾之中,那人的眼眸显得格外的亮,二人之间只隔着两层几乎不存在的衣物。
“殿下,今夜,还请指教——”
一道交缠的身影重重跌入浴池之中,水花四溅。霎时间被窒息感包围,祁岁初四肢挣扎片刻,很快被一双大手牵扯住,拉入怀中。
清甜带着酒香的空气从口中传来,舒畅之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
公主府后门,今日来表演的舞姬伶人们都从此处离开。深夜寂寥,他们之中有的人得到世家子弟的宠幸,一度春宵之后,继续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楚千瓷走在最后,后头跟着一高大身影,身上盖着的披风明显不合适。
“多谢楚都知相救。”
楚千瓷:“回去告诉司主,青芜坊的规矩不能破,既然是清倌,任凭对方是什么身份,也不得强求。”
柳时暮心有余悸,方才他在浴池边上,忽然走进一人,对他道:“把脸上浓妆洗了,从窗户翻出去。”
柳时暮当即便认出,对方同是寄浮生中人,不过他已挂牌。与他这种清倌不同,对方混迹于贵妇之中,是许多贵人相继追捧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