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初举着酒杯,眼中要将其据为己有的厉色越发强盛:“本宫想要的男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方才酒水多数随着下巴滑落,衣襟被打湿。
“公主殿下。”姜樾之目睹了一切,她应该息事宁人赶紧离开此地,不远处那位郎君已拉了一位侍女厮混一起,不堪入目。
“你还没走呢。”
柳时暮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不堪地偏过头去。
“公主府的酒果真醉人,方才醒了酒,正准备离开,特来向殿下辞行。”
祁岁初扬了扬下巴,将酒盏随意一丢,坐回原位:“让表妹见到不该见的东西了。”
姜樾之主动低下头,忽略外界一切不和的声响:“臣女什么都没见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祁岁初一笑:“还是表妹会察言观色,对比楚千瓷,本宫当真是更欣赏你这份自知之明。”
姜樾之福了福身子:“那臣女先行告退,殿下继续享乐。”
柳时暮身子一颤,随后颓然倒下,本该如此。原本他们之间就无任何交情,为一个陌生人,何苦得罪公主呢。
姜樾之看了那道身影一眼,转身离开。
“将他绑了,丢进浴池。”
祁岁
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樾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侍从们与她擦肩而过,他们手中拿着绳子,一看便知是何用处。
姜樾之踏出乘云阁,竹沥南星在外等候多时,欲将手中披风为她盖上。她伸手一挡:“楚千瓷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