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王跳了出来:“温贵妃!话可不能乱说!琇宸什么都没做!”
温贵妃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俨然如一代女皇:“什么都没做?方才不是摔杯示意了吗?那些冲进来的人马难道不是他事先安排的?”
“那是栽赃陷害!”怡王怒道。
温贵妃冷笑:“如今死无对证,你们想怎么说都可以,谁都知道,谢玦与怡王情同手足。”
端王喝道:“四弟!没想到你素日假做潇洒!竟是如此狼子野心,和谢玦狼狈为奸,意图趁父皇病重,谋夺太子之位!”
怡王气笑了:“这分明是你和温贵妃的阴谋!”
“放肆!阴谋被拆穿,竟敢反咬一口!我们在场看得分明!”说话的是骠骑大将军,他冷笑,“京城谁人不知,定国公和宛小姐的关系何等亲密。”
端王痛心疾首:“没想到贵妃娘娘好心抬举你,你竟敢趁机和谢玦里应外合!”
这时匆匆赶来的太医院首安定好了太子,也站了出来:“原来是你!”他怒然指着宛宁,“今日就是你去了一趟太医院,我给皇上熬的药多了一味剧毒千里草!幸亏徒儿不慎打翻了药炉,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