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脸色一白,春和握住她的肩膀,宽慰道:“小姐,别跟娘娘置气,奴婢替您梳妆。”
“她是蛇蝎!”宛宁气得骂道,“你为何不劝劝她!”
春和无奈道:“我只是奴婢,只衷心于贵妃,贵妃要做的事,旁人劝不得,小姐的性子也是一样的倔。”
宛宁反唇相讥:“我和她可不一样!”
春和笑笑,宛宁自镜中看着她和蔼的样子,眼波一转,转身握住她的手,撒娇道:“春和姑姑,我想我爹爹想得紧,您就告诉我爹爹在哪,我就去看他一眼,好不好?”
春和笑着摇头:“不成。”
宛宁一愣,泄气地转过身去,闷闷不乐,又想起什么,问道,“今晚寒衣节,参加宴会的都是大臣,我也能去吗?”
“贵妃说您去得就去得。”
宛宁眉心一拧:“皇上病得这么巧,该不是”
春和慌忙捂住了她的嘴,冲她摇摇头。
宛宁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但是今晚的宴会在皇宫里,难不成温贵妃还敢在皇宫直接动手杀了谢玦吗?她不怕事后皇上怪罪吗?还是说,皇上没有机会怪罪她宛宁蓦然心尖发凉,一层薄薄的冷汗浮在了背脊,不敢往下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