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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谢玦压着声音怒吼了一声,脸色铁青。

宛宁抿紧了唇,心一直往下坠,酸楚往上冒。

谢玦看着她,几乎气得七窍生烟,喘着粗气,头昏脑涨,在他快要失控时,他低吼一声:“下去!”

宛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像是被一只鬼爪捏住了,她掌心按住心口处,强撑镇定起身,正要下车,又转过身来,冷漠道:“以后但凡我有亲近讨好,都是虚情假意,所以,公爷别再管我了。”

谢玦身形一顿,恨不得上去把宛宁揪回来箍在怀中打一顿,让她求饶。

石通眼见着表小姐又跑了,回头探向车内:“公爷?”

“看什么看!回府!”

石通立刻转了回去,也只能表小姐有这么能耐,把公爷气得不轻。

天气转凉了,本还没有到灌汤婆子的地步,只是近日宛宁身子弱,经不住寒意,流霞早早给她灌了汤婆子捂在脚边,一边说着:“偏生这几日,赶上姑小姐的婆母生忌,姑爷带着她去法华寺做法事,月底才能回,不然小姐能和她说说话,也能解解苦闷。”

谢景纯的生母是老令公的继室,自小老令公就将全身注意都放在长子身上,他是在母亲的呵护喜爱长大的,对母亲的感情很深,没逢生忌死忌都会去庙里做场法事,斋戒一个月,为母亲诵经,就正巧赶在这个档口,宛宁想着,这样也好,没有将姑姑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