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姗音眸色微变,继而一笑:“那又如何?”
看着她不以为意的笑意,阑笙哑然:“他若是不爱你,你也能嫁给他吗?”
“你虽成了亲,到底也是个女子,别整日的爱不爱的,有失体统,何况,爱不爱,你又知道了?他爱我也罢,不爱我,又见得我爱他了?”
阑笙被她这番言论搞糊涂了,慌忙按住自己的思绪,不叫自己跟着她的话头讲,自己说道:“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你要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的,若是不爱不喜欢,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萧姗音笑道:“这样大的家族,公爷政务繁忙,我嫁过去也是要执掌中馈的,哪里有多余的闲暇之事,不喜欢少见面不就成了。”说着她点了下她的眉心,“你啊,就是太狭隘了,自小就是拘泥在情爱之事上,所以琴棋书画总是学得不成样。”
转而被抨击了,阑笙心头被扎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从小到大,她就没说服过萧姗音,罢了,既然表姐这么有自信,她何必枉做小人呢,故作轻松笑道:“那皇上赐婚的圣旨何时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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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头谢玦追上了宛宁,不顾宛宁闹着脾气的抵触,将她半拉半抱地带上了车。
宛宁只靠着车门那头坐着,小手扒拉着门,看也不看他一眼。
谢玦语气中微带笑意:“你这样,我会认为你在吃醋。”
宛宁立刻回头呛声:“谁吃醋了!”又立刻转回去,扒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