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嘲弄地一笑:“你就当我是疯了,撞邪了。”他明知她的心结,明知她离开他并非因为姜至,可偏偏还是患得患失了。
他忽然将宛宁拉下来,翻身压住她,灼灼地目光紧紧凝视着她,她要闪躲,他非不让,扣住她的下颚,沉声道:“答应我,别再见他。”
宛宁似是跟他较劲似的盯着他,半晌,才闷声道:“我不见他。”
话音刚落,谢玦的吻落了下来,逐渐失控,宛宁轻喘着压住他的手:“你不是胃疼吗?”
他含糊着:“嗯,不疼了。”
“那也不行”
“没人会进来。”他微凉的唇贴在她的脖颈,却撩起一阵热意,明知不该如此,偏偏他一碰她,她就没了章法。
流霞以为谢玦只是来坐一坐,吃一顿饭,没想到还留宿了,大清早还直接小姐的房间出来了,居然还叮嘱她,让小姐多睡一会流霞目瞪口呆,有权有势就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再服侍小姐沐浴时,她已经是个见过世面的丫头了,无比淡定了。
宛宁自知瞒不过她,也不避着了,只说待会沐浴更衣后,先去看看爹爹,再去见梵玥。
谁知爹爹还没回来,连她派去的人都没回来,她一时慌了神,忐忑不安极了,就要亲自去找,谁知刚出府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打马而停,跳下马背来,冷着脸走来,看了眼宛宁,声音也冷的毫无温度:“宛小姐?”
流霞见来者不善,立时横臂在宛宁面前:“你什么人?做什么?”
男人径自推开流霞,门房顿时围了上来:“什么人!休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