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凝注她良久,久到梵玥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摸了摸,久到梵玥开始不自在,轻咳一声站了起来:“如果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
“嗯。”玉昭应了一声,没有挽留,“今日多谢你,早些休息。”
梵玥意外地看他一眼,以为至少他会挽留一下,跟她解释一下今日为何会弄成这样,暗自咬咬牙:“你还真是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的还有宛宁。
“你打地铺。”宛宁抱着枕头坐在床中央,给谢玦扔了一个枕头。
谢玦接过她扔过来的枕头挑眉:“方才才把你喂饱,现在就赶我下床了?”
宛宁一板一眼的结结巴巴地争辩:“你我这样的关系,怎能同床共枕呢!”
谢玦勾唇,走过去坐在床上,微微俯身:“我们什么样的关系?当初你还窝在我怀里亲我”
“啊!”宛宁红着脸尖叫,“不许说!”
谢玦凝视着她,忽然冷笑,语气微沉:“我忘了,宛小姐说过的话从来不算数,做过的事,也不会认。”他眸光幽沉,“否则,答应永远陪着我,怎会轻易变卦。”
低低的语气让宛宁心头一跳,恍然间,似乎看到他眼中有一层水光,心紧紧揪了起来:“我”我想辩解,却无从辩解,抱紧了怀里的枕头低下头去,周身的气氛都酸楚了起来。
谢玦看着她半垂的眼眸,嘴角攒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如今,连我们曾经的亲密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不堪往事了”宛宁的头低得更低了,他目光微眯,“今晚你一直提到姜至,看来你是真的爱上姜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