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轻笑:“那就等明日回京再让人伺候你梳妆。”
宛宁眼中的热意就散去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惊诧道:“明日回京?那今晚就睡在这儿了?”
谢玦面不改色 :“嗯。”
宛宁见他神色坦然,急忙伸手去翻桌上的摆放着的木盒,做出很忙的样子,将刚露出的一些害羞按了下去。
谢玦站在她身后,擦的很仔细,仔细到要把她每根头发都擦干似的,一开始她是有些享受被他伺候的感觉,但是时间一长,他不嫌累,宛宁坐着都有些累了:“表哥,可以了,让它自己干吧。”
“不擦干睡觉会头疼。”
宛宁一听,就乖乖坐好了,不一会又想起了林子里的事,眸光暗了暗,问道:“温贵妃真的连我也想杀了吗?”她尽量做出自然的样子,连语气也故作惊讶,可谢玦还是捕捉到她眼底的一丝凄怆。
谢玦默了默,正要回应她,就听到她失落的声音:“其实没什么可惊讶的,我又不是她的谁我的意思是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她强颜欢笑,心下道,姜至从小在姜侯爷身边长大,姜侯爷尚且要杀了他,更何况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呢,这么一想,她和姜至还真是同病相怜。
“唉……不知道姜至伤不伤心,哎哟……”忽然头皮一疼,她捂着头抬眼,撞进谢玦乌沉的眼底,他什么也没说,忽然变得沉默,气氛变了。
恰好此时屋外传来老板娘的声音:“两位客官,饭菜准备好了。”
谢玦的声音很冷:“进来。”
老板娘人精,一进屋就察觉到两人的气氛不对劲,吵架了?为了不受池鱼之灾,她命人放在饭菜,立刻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