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谢玦蹲在床前看着宛宁:“有没有哪儿受伤?哪儿疼?”
宛宁还是失了神智的模样,眼神放空像是没听到谢玦的话。
他又问:“渴不渴?”
“饿吗?”
还是没反应,不一会老板娘来敲门了:“客观,驱寒兰汤备好了。”
“进来。”
老板娘领着几个伙计,提着热水药草进来了,走至屏风后,将热水和药草都灌进了浴桶里,讨好道:“客观,需要帮忙吗?”
谢玦冷喝:“出去。”
老板娘讪讪一笑:“那客观慢慢享用,我不打扰了。”
关上门,屋里又只剩他二人,宛宁仍旧低头着没反应,谢玦看着她,说道:“把衣服脱了去泡澡。”
见她还是没反应,谢玦直接上手扯下了被子,去解她的胸带,宛宁蓦地一惊,慌忙按住胸口,脸色阵白阵红地盯着谢玦,像是受惊的小鹿:“你做什么?”
谢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生气:“有反应了?脱了衣服去泡澡。”
宛宁立即跑去了屏风后,顷刻后,她又慢慢探出头来,声音轻软:“你不出去吗?”
谢玦理所当然地点头,气定神闲地反问:“我付的钱,订的房,准备的药浴,我为何要出去?”
“那,那你再去开一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