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道:“端王是个自负的人,自负的人往往自视甚高,爱表现,他享受捉弄我们的乐趣,若是能亲自杀了我,他会很有成就感。”
话音刚落,端王的声音忽然响起了:“琇宸,别躲了,这儿全是我的人,你是插翅难逃了,哎呀,都说你定国公如何如何运筹帷幄,今日,还不是栽在我的手上,只可惜啊,不能叫天下人看看,我是如何玩弄你的。”
谢玦莞尔,对宛宁道:“张嘴。”
“嗯?”宛宁不解,还是乖乖张开嘴,谢玦塞了一颗药丸给她,雨水顺流了进去,和着药丸一并吞进了宛宁的腹中,她问:“这是什么?”
谢玦道:“是解药,躲好了。”
谢玦安顿好宛宁,施施然走了出去,明明他也被雨淋透了,可看上去还是分毫不乱,端王忍不住夸赞:“不愧是琇宸,如此境地还能如此矜贵。”
端王走了出来,下属在身后给他打着伞,姜侯爷也跟在他身边,看着谢玦的目光就如看着姜至一般的怨毒:“谢玦,你真是让我恨之入骨啊!十年前的事,你偏要查,有什么可查的呢,人死了就算了,差了,结果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围在周围的那些死士全都走了出来,乌压压围了三层。
端王道:“琇宸,认你武功再高,你的弓弩再精准,能抵得过这精兵数十万箭齐发吗?真想看看待会你被设成筛子的模样,还不能如此矜贵。”说着他大笑了起来。
谢玦道:“今日你们有备而来,你们抓准了宛宁的愧疚心,引她来此,我想知道,是谁料的这么准?”
端王眼睛一眯:“你快是个死人了,跟你说这么多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