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去与她齐平,“老头子的画像有什么可看的,他年轻是有几分姿色,不然我娘也不会那么死心塌地,可惜啊,人品太烂……”他极尽数落,见宛宁仍旧纹丝不动,他更加不悦了,还有些吃醋,按住那画像,瞪着宛宁,“你色迷心窍了?那老头能有我英俊潇洒?我这个大活人你不看,看那个死物?”
宛宁倏地抬头,姜至看着她满脸苍白,嘴唇乱抖,眼睛睁得大大的灼灼的目光捉住他,他被吓了一跳:“你……中邪了?”
“这,这是姜侯爷?”宛宁的声音都在发颤,隐约带着怒意。
姜至撇嘴:“嗯,是他年轻时候,不过他现在老的不能看了!”他拿过那幅画轴随手一丢,心里还因为宛宁的入神不满。
宛宁一下跌坐在地上,明净透亮的双眼失了所有神采,茫然又无神,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妙染画下的人像画,她会觉得眼熟,原来是姜侯爷,竟然是姜侯爷!瞬间,一滴泪滚了下来。
姜至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正色地扶住她:“阿宁,怎么回事?”
宛宁猛地弹开推开了他,姜至一僵,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脸色“唰”的白了。
他本能地怒道:“你
这是何意?这副画像有什么问题?你和老头子有仇?“他皱紧了眉,凝重而又郑重地盯着宛宁,见她起身,他立刻站了起来,按住她的手臂,沉声道,“不管你和老头子有什么仇,那是他的事!我是我!阿宁,公平点,别算在我头上!”
宛宁心头一跳!忽然有什么从脑海中,可是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抓不住,看着姜至倔强中的哀求,她心软了,是啊,这件事和姜至有什么关系,可是谢玦的仇跟她有关吗?她心里是毫不犹豫的肯定的!只是现在她不想说太多,垂眸闷声道:“……没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