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也白问,怡王摆手让她退下了,自己径直进了寝室,就见屏风后的谢玦身姿如松如玉正在更衣,怡王笑了一声,自顾在一旁的罗汉床坐下:“我终于知道为何只有织罗那小丫头能近前伺候了。”
谢玦不语,修长的手臂套进长衫,石通自然也不敢多言。
怡王道:“看到你这模样还能淡定不生攀附之意的,怕是只有织罗了。”
谢玦身形微顿,低沉淡漠的声音传了出来:“世上能人众多,你见得我好,未必就入得了她人的眼。”
怡王蓦地一怔:“你这‘她人’该不会是指”
“你这么早来做什么?”谢玦束上那根丹色宝石蹀躞带,怡然而出,矜贵清华。
“哦,你昨晚不是被砸了,我来瞧瞧你,请太医没有?”
谢玦面色淡漠:“一点小伤。”
怡王道:“万一有内伤呢?可不能忽视,我见那姜至的力度很是迅猛。”
谢玦冷嗤:“凭他,还伤不得我。”
怡王撇撇嘴,是是是,也不知昨晚是谁看着宛宁关心姜至怔住了神,没看到飞过来的绣球,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眼风一转,瞥见了书桌上的公文,恍惚间看到“姜侯爷”的字眼,他心头一跳,拿起来看了,顿时脸色一白,还没看完,公文就被抽走了。
他呆愣地抬头,对上谢玦冷若冰霜的脸,看着他面不改色合上公文,置于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