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恍惚一笑,摇摇头,莫名其妙,他生气了?他凭什么生气?不是他让她们去的吗?也已经和郡主出双入对了,因为她的“抛弃”他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什么损失,做什么一副不快冰冷的样子。
怡王搂着姜至的肩膀走在前头,阴阳怪气地低语:“你小子胆子不小。”
姜至听懂了,也装没听懂:“我胆子从小就大。”
宛宁心里也闷着气,怡王连击六个酒坛,她也没反应过来,直到众人鼓掌叫好,她才慢半拍地鼓起掌来,这才发觉大家的掌声已经尽了,就她一人跟个傻子似的在那鼓掌,顿时她的掌声也缓缓停了下来,尴尬地笑了两声。
偏生这时,她看到谢玦唇角勾了一下,似乎笑了一下,她一愣,更气了,这就成仇人了?她出丑他还幸灾乐祸上了?
六公主嗤之以鼻:“瞧她那呆呆的样子,真滑稽。”
姜至见不得她尴尬,立时做成生气不满地样子抱怨:“你怎么能给怡王殿下鼓掌呢!你跟谁一伙的!”
宛宁顿时明白了,借坡下驴:“大家都鼓了,我不好不鼓,好好好,我之后只给你鼓掌。”
姜至满意了:“这还差不多!”他话音刚落,一个绣球“咻”地一下飞了过来,正砸中他的脑门,他顿时怒喊,“谁!”
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朝绣球飞来的方向看去,顿时瞠目结舌,谢玦看着自己的手掌,轻描淡写:“大病初愈,失了准头,不好意思。”他语气冷冷的,丝毫没有歉意。